
东亚文化圈,互看不顺眼的中日韩三国,却被汉字紧紧拴在一条绳上,源远流长。像我当年来日,除“阿里嘎多,八嘎呀路”外一句日语不会,纯靠辨认汉字苟活至今。每每忆往昔峥嵘,都要感叹一句,日本真真亲切。但同时,令人憎恶的是,天生反骨的韩国却对中日两国关上大门,率先“去其精华”,汉字近乎惨遭遗弃,苟延残喘。
曾几何时,韩国网民在美国的社交平台上大言不惭,“我们不需要汉字就能生活,汉字太多字符,完全是无法适应打字机和现代通信系统的落后产物。正如世宗大王所说,学韩文很容易,聪明的人一天就能学会,不聪明的人十天就能学会。这么一看,比起汉字,韩文才是完美的书写系统。”
此言一出,激起千层口水浪,汉字在韩地位每况愈下,好似过气网红,人们至今争论不休。近日,就有日本媒体采访了专门研究日韩双语沟通、东海大学媒体论教授金庆珠
金教授认为,语言和文字既是沟通的手段,同时也承担着民族认同的象征。现在韩国社会几乎看不到汉字,不会读汉字的年轻人越来越多。但是大家应该了解汉字。汉字的效率不容否认,但关于日本汉字的存在方式,她的观点有所不同。她认为,汉字的数量过多,未来随着AI语音识别等技术的普及,日语可能也将成为以语音为中心的交流方式。此外,留学生在面对复杂的汉字时,也确实会感到障碍。
但日本网友对这样的结论,丝毫不愿买账,常年从事翻译的小馆光政表示,语言有两层维度,交流手段和民族认同。因而在韩国和越南,好像不废除了汉字,就无法摆脱他俩争当练习时长2000年中国附属国的悲惨历史。反观日本,由于尊重中国文化,所以对华并无消极情绪,也就没有人因为废除汉字的议题而吵吵嚷嚷。
这就导致,日语显得更加包容,通过丰富的交流和表达手段,成为极其先进的语言,而韩文逐渐加拉巴哥化。总的来说,汉字作为表意文字的作用极其重要,与其考虑废除汉字,不如重新发现汉字的美好之处。
本着如此想法,日本始终坚持汉字的教育,并且日本人始终认为认识汉字数的多寡,能反映出个人文化水平程度的高低。在日本能够准确恰当地使用汉字,会给周围的人留下正面印象。故此,他们打小学生就学习书法,甚至到了国会议员群体中都设有书法联盟。此外,每年日本汉字能力检定协会也会挑选出年度汉字。日本还在近代创造了无数新词,对中国实现了汉字的“反向输出”。看看,这妥妥的自豪感,真爱毕露无遗。
可惜的是,我国也在是否废除汉字一事上犯过糊涂。鲁迅曾经说,“汉字不灭,中国必亡”,并认为“汉字是愚民政策的利器”,是“劳苦大众身上的结核”,“倘不先除去它,结果只有自己死。”他还说,“汉字的艰深,使全国大多数的人民,永远和前进的文化隔离,中国的人民,绝不会聪明起来,理解自身所遭受的压榨,理解整个民族的危机。”
很难想象,这样的言论,出自东渡日本留学的文学大拿,还拉动了不少学者或领袖跟风,好在自1950年代开始,中国大陆推进扫盲运动,文盲数迅速减少,使得“汉字阻碍扫盲”的论点失去理据,恢复理智,同时台湾香港等地使用繁体字识字率也接近100%,证明无所差异。后来中国经济和学术爆炸式发展,“汉字于国有害”的观点早被抛诸脑后。
相反,韩国才是真正尝到了废除汉字带来的反噬。当下在韩国,民间企业关于战时日军强征慰安妇的相关证明文件极多,而废除汉字后,民众必然会认为教科书上写的历史才正确。而李承晚政府和后继者们在教科书中,为了方便政府处理外交事务而大肆虚构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无从求证的人民变为政府的傀儡。
这样一来,当一个民族的语言系统发生剧烈变化时,人民的知情权便会遭到阻碍。可见,通过废除汉字来破坏本国的文化和历史,实在是下下策。
无论韩文日文,因大量中文词汇存在,去掉汉字都会产生歧义等对语义理解造成障碍的问题。从韩国的实践来看,多少有些绕弯绕远之嫌。他们习惯于用更多的字数弥补歧义的产生,最终让语言反过来适应汉字的缺失,多少有点得不偿失。
这样看来,“日本为啥不学韩国废除汉字”,就十足是一个伪命题,因为他们毫无必要。在汉字的作用下,作为黏着语的日语能大幅缩减字数,能增加句子的辨识度,能提高信息传递的效率。这不正是考量语言存在或消亡时最基本的标杆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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