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山掠影

来昆山走走看看,全身心感受昆山。

首先入眼的是干干净净、自自然然。昆山的山是朗润的,植被密密匝匝;远近花草树木是滋润的,走在昆山的街头,我感觉到这里的树、花、草像水洗过一样干净、滋润、透明而活泼。是啊,昆山地处江南水乡,河网密布,湖泊众多。立于神州大湖太湖旁侧,降水自然十分丰沛。和我的家乡皖北相比,少了干燥、沙尘,多了一层清新,多了一层润泽,这一点尤其让我感到动心。坐在一家面馆,窗明几净,玻璃被擦得一尘不染,窗前的小小花池里月季已开,小草青翠一根根精神抖擞地与你打招呼,一丛竹子、几块太湖石、一棵梅树,似随意更巧妙地搭在一起,构成一幅简约的常见的中国画,沁染着一种宁静家居的神采。

昆山市政府所在地玉山镇,城里河网密布,三步一条河、五步一座桥,民居与河道自然地融于一体,路旁有河,河边有铺;老城区河道纵横,是城镇的脉络,大大小小桥梁是旋钮沟通彼此,形式多变,进出便捷。我留意到:这里的树木高低俯仰多种多样,少了如今常见城市里那种行道树的整齐划一、单调乏味,反透出一种多样、繁复、自然、协调。

其次是昆山城里的安静。我感受鲜明的是:这里也有出水马龙,却很少见到“走猫步”“蛇行乱窜”的车辆,众多两轮电动车也安静有序该停停该行行;极少听到汽车喇叭声,两天里我没见急吼吼的车与慌慌张张的人、甚至外卖骑手都不乱创;我看到街边公园里有神态安闲的老人在静坐在下棋在悄悄聊天,见路边凉亭里有年轻妈妈推小童车累了一边小憩一边逗娃,不止一次遇到环卫师傅埋头作业、见行人走近减缓清扫、低抬扫帚、以免给他人带来不便……只遇一处有七位老大妈跳广场舞,而她们选的地点是龚自珍写下《病梅馆记》的东塘街羽琌山馆,这儿与居民区略有间距,大约是怕打扰大家吧。

在昆山火车站,我没听到其他城市常有的高一声低一句“打的,打的,打的”吆喝;去餐馆就餐连自己都不敢让杯盘弄出大动静,以免打破了那份安安静静;在商超在一家CBD,我为了那份安静与友人调侃“这儿的安静显得‘有些萧条’啦”……看看这里的人,生活滋润,小日子安稳、宁静、富足,当然他们可以安静面带微笑生活;干嘛急吼吼的,那样做什么呢?!

说来我与昆山有个几十年前的约定——上世纪70年代中。我妈妈所在单位住所的隔壁邻居是位姓杨的阿姨,她是来自上海的知青。她的衣着、谈吐、生活,让年幼懵懵懂懂的我觉得:杨阿姨如电影里的人物一样。

那时我对遥远的神秘的大城市上海,内心充满着无限的向往,更有无穷无尽的幻想:啥时候能有机会去上海看一样。

听杨阿姨的收音机,那时,我们称之“话匣子”,彼时乡间,谁家有收音机,真是太太太了不起的,“话匣子”里传出的昆曲等等,我惊为天籁。

杨阿姨送我送我们家的零食、礼物,帮我家捎回上海产的商品,成了我们家生活中的骄傲。再后来,我发现:很多上海产的物品的包装盒上有个“申”字,我就问妈妈,妈妈给我专门给我讲了其中原委,可惜,后来忘记了。

这次我专门查查:上海为什么简称申?因为“申”是春申君黄歇的封号,上海最大最主要的河流、被称作上海母亲河的黄浦江,历史上叫黄歇浦,又叫春申浦,就是表明与历史上的春申君黄歇的姓名及封号有密不可分关系的。春申君黄歇封地核心在花桥,历史上花桥,也就是今天昆山的花桥镇,连接着昆山与上海,所以,花桥、进一步说昆山,有“江苏东大门、苏沪大陆桥”的美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