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落的日本“春梦”：风俗娘也在远离本土

近日，日本媒体发布了一篇报道，描述了一番这样的现实：一部分日本女性放弃本国市场，选择到海外从事风俗产业，每月能赚到300万日元的收入。

风俗业，可是曾经“享誉全球”的日本特色产业，怎么还流失海外了呢？

在日本经济最为蓬勃发展的昭和时代，“奋斗与享受”是日本全民的关键词。奋斗，就是日本经济几乎超越美国的蒸蒸日上；享受，就是包括风俗业在内的文化娱乐产业同步井喷。

国民收入的增加，让前往风俗店消费的人“漫天洒金”，造就了风俗娘收入的不断提升。这一点，在多年前的日剧《娘王》中就有着非常直观的体现。

巅峰时期的日本风俗产业，年产值高达3300亿人民币，撑起了日本总GDP的0.4%。那时在风俗店工作的女孩子们，自然获得了人生最高光的时刻。可惜，这样的“高光时刻”，伴随着日本经济的幻梦破裂，也一并成为了过去时。

日本曾经在2017年针对风俗店做过调查：风俗娘的月平均收入约为41.4万日元。而在90年代，日本大城市的风俗娘一天收入就可以达到5万日元。二十年过去了，风俗娘在本土的收入不仅没有提升，反而呈现大幅缩水。

有意思的是：虽然本土的收入缩水，但是投身风俗业的女性，数量却呈现上升的趋势。

最新统计显示，目前，从事风俗业的日本女性达到了30万人以上。而在2013年，日本经济学家饭田泰之发布的数据是“接近30万”。虽然这方面的数据无法精准统计，但可以看到，十年间有更多的日本女性加入到了风俗行业。

收入不断下滑，人数却不断上升，为什么日本女性选择了这样一条路？这自然和当前的日本经济息息相关。一位23岁的日本女孩在接受日媒采访时透露：进入社会后很难成为企业的“正式员工”，在多数公司都是“派遣”，每个月工资12万日元，但在东京租房一个月就需要7.5万日元，再除去水电、交通、通讯费等，每天真正属于自己的钱只有1000日元。在高消费的日本，靠这点收入甚至吃饭都是困难。所以她不得不在下班后脱掉制服，化身风俗娘。

然而本土风俗娘的人数不断增长，势必加剧日本风俗业内部的价格竞争。内卷的结果，就是让“日本海外风俗娘军团”的规模越来越大。

海外赚得盆满钵满，似乎也让日本风俗娘找回了曾经的“风光”。但是离开本土，离开更能保护自己的环境，海外风俗娘要面临的挑战其实更多。 

不是每一个国家或地区，都会对风俗产业“开绿灯”。以颇受日本风俗娘喜爱的夏威夷为例，已经有多起风俗娘因违反规定被遣返回国的事件，甚至引发当地海关对日本女性的歧视。哪怕是到夏威夷旅游、办公的日本女性，也在海关遭受了遣送回国的羞辱。

风俗业往往还与黑社会密切相关。在海外的日本风俗娘，有些时候不得不接受当地黑社会的要挟、敲诈与工作安排。甚至有日本风俗娘到了海外，必须先给黑社会缴纳“保护费”，护照也会被扣留。

其实不只是风俗业，“日本外流”现象近年来越来越频繁。媒体曾经报道不少日本年轻人选择到韩国、中国、美国、巴西等国家开日料馆、咖啡馆等，获得了远比本土更高的收入， 

当日本告别了曾经的辉煌，每个阶层都呈现出“无力感”，连前往风俗店娱乐都不再一掷千金，从事风俗产业的女性选择出海，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

日本的“春梦”，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