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田一家曾经吸引了日本民众的眼球,更确切地说,是日本的拳击界和媒体,疯狂地制造了一个“龟田神话”。龟田三兄弟,在闪亮的明星光环之下,迷失了自我,迷失了健康发展的坐标。去年8月,龟田兴毅在参加首场世界拳王争霸赛时,不顾基本的礼仪,一边咬着汉堡包一边出现在记者会现场。次子龟田大毅取胜后,竟然在拳坛上“大展歌喉”。更有甚者,这一家人还可以不顾体育的高尚精神,称比赛对手为“蟑螂”。到头来,戏越演越“出轨”,“龟田神话”就像一场肥皂闹剧,黯然落幕。
事实上,“龟田神话”绝不是一个个别的案例。几年前韩国的“勇哥”裴勇俊,让一向稳重含蓄的日本妇女成为疯狂的追星族,浩浩荡荡杀入韩国,寻找她们的另一半。与此同时,日本政坛掀起的“小泉旋风”,让一个在日本政界混迹几十年的失意政客,一夜之间变成了救世主、变成了光辉万丈的太阳。可以说,日本人的造神“情结”,从来就没有衰退过。
日本人的造神“情结”,是它特有国民性的最露骨、最贴切的表现。特殊的地理位置、特殊的历史背景,形成了日本人特殊的心理紧张情结。一方面,他们有强烈的不安定感,文化底力不足、外部文明的压力,令他们有一种逃避自由的冲动。没有偶像,他们就要造一座偶像;没有神,他们也要编一个神。在那神的光辉中,日本人暂时忘记了苦恼,在把自己的所有情感投射到那座神身上的同时,他们寻找到了一种安定感和安全感。所以我们就不难理解,在二战接近尾声时,日本当权者最关心的并不是赔款割地,而是所谓“固体护持”问题,即天皇制的存废问题。在日本人看来,别的条件都可以商量,天皇这座神是万万不可废的。
日本人的造神“情结”交错着狂热的自恋情结,日本人太需要被人证明和自我证明。正是通过这种“造神”的投射,在营造偶像的强大和不可战胜的同时,寻求一种夜郎自大式的自我满足、自我陶醉的感觉。正是在这种感觉中,他们才能找到一份“内心充实的安全感”。
日本著名的国家主义者大川周明曾宣称:日本综合并保存了以儒教和佛教为代表的亚洲文化,而且,绝无仅有的传统的连绵以及从未受到异族入侵的崇高和自尊,以及保存祖先的思想感情的地理位置,这都使它适合于担当亚洲思想及文明的保护者。在这里,大川周明将日本人的自恋情绪与造神“情结”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我们可以发现,为了保持这份感觉,日本的选神运动是神造得快,忘得也快,一旦造了一座瘟神,日本人可以轻描淡写地添上一句:给大家添麻烦了。又忙着去建造另一座神,他们没有耐心也没有勇气去直面造神的历史,因为造神的过程渗透的就是他们的心理焦灼感和自恋情结,显示的是那种奇特的劣等感和优越感的奇妙交错。他们只有在永无止境的不断造神的过程中,才能寻回那种平衡,这是日本造神“情结”不见衰败的深层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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